她就只好继续傻眼看他,直看得连他每根睫毛是个什么走向都快变成烙印印在脑海里了,终于听到珠帘响动。
胡涤带着两个宦侍进来叫他,凑到榻边轻轻道:“主上,该廷议了。”眼一抬又脱口而出,“女郎,您醒了?!”
殷追神色僵硬地和胡涤对视着。刚醒过来的嬴焕稍打了个哈欠,蓦反应过来胡涤刚才在说什么,猛看向阿追。
而后变成阿追神色僵硬地和戚王对视着。
房中死寂得很彻底,连多枝灯上的烛火,都没有一支敢晃的了。
阿追脑中千回百转地想眼下该说句什么,嬴焕重重地缓了两息,定气:“本王没动你。”
阿追:“哦……”
他面色也红起来,不耐地挥挥手让没点眼色的宦侍们退出去,待得房门重新关上,他强作镇定地坐起身。
阿追还在神色僵硬地看着他。
“咳。”戚王咳嗽着缓了缓,“昨晚我来喂你喝药,本想喂完就走,但也不知你梦到什么了,喝到一半突然哭了。”
阿追的神情一动也不敢动。
他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也不知怎么办,起先哄了你两句,结果你……你抱住我的胳膊就不松手,我只好……咳……”
嬴焕回思着,有点说不下去。
彼时很尴尬,她一把扑过来,他没来得及躲。而后他强挣怕扰她安睡、更怕她被吵醒会病得更厉害;静下心慢慢挣又挣不脱,被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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