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东家名唤稚南,原是皖国花魁,赚足了钱就自己来戚国置了番产业,倒也风生水起。”
她笑瞧了阿追一眼:“皖国那地方你知道的,先前也没什么战事,才子佳人颇多,黄金珠宝也多,在风花雪月的事上自然格外在行些。”
雁迟的话到此一停,听似与任何正事都没有干系了。阿追心里琢磨着门道,浅笑看她:“夫人想同我说的事,就是风花雪月?”
雁迟吟吟笑意凝在唇畔:“女郎在弦国也是显贵,想来多少清楚,除开纨绔子弟不谈,大多王公贵族所谓的‘风花雪月’,从不是简简单单的‘风花雪月’。”
阿追不予置评,接过她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不耐略显:“夫人说话很爱绕弯子?”
“我只是拿不准女郎会不会信我。”
阿追浅浅一滞:“这就要看夫人要说什么事了。”
她自问足够干脆,这话说明后,雁迟却仍沉默了好一会儿,俄而豁然一笑:“也罢,但女郎可否先答应我——如若女郎觉得不可信,也莫要告诉主上,免让主上觉得我挑拨离间。”
阿追轻哂:“夫人顾虑颇多。”
“关乎前程,不顾虑不行。”雁迟口气轻轻的,清亮的目光却有力地凝睇着她。直至阿追颔首答应,她才舒气地一笑,“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