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褚公反目,也肯加入这一边。这是桩好事,但他也确是疑公子韧的诚意的。
许是公子韧急于自证、又或是他本就是善于投机的人,总之不知公子韧是从何处打听到他在暗查昔年去阿追家杀人放火的人,很快就着人知会他说,那伙人早已逃到褚国住下,现下已抓住了。
于是戚国也派了人去,一番严审之后,确是当年的凶手无疑。
彼时嬴焕笑叹一声“正好”,恰是阿追生辰快到的时候,把仇人送到她手上,也算是别出心裁的厚礼一件。
没想到闹出这么个大岔子。没来得及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惊喜,就差点把她的命也搭上。
嬴焕怒一捶案,叹着气伏在案头,深感自己这一天丢人丢到家了!
他一时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平日给旁人、尤其是给女子备礼的时候太少了,是以不能料及这些可能的意外?
心下羞怒交集,嬴焕就这样伏着案,似乎将自己与光线隔开,才能将这种窘迫摒开一些。半晌后再抬起头,丢人的感觉却又一下子涌回来,他僵了会儿沉了口气,决意出去走走。
正在帐外踱来踱去,又不知如若进去该说些什么的阿追陡见帐帘一掀,看清对方,呼吸滞住。
嬴焕也一滞,默了默,若常颔首:“女郎。”
阿追倏尔觉得怎么站着都别扭,左右脚轮番踮来踮去,两只手也互相绞来绞去,半天才说:“多谢殿下……我、我方才没认出来他们,刚听云琅说了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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