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谋’,女郎对他可有防备?”
阿追霎时又显出愠色,张嘴刚要驳他,他抬手示意她噤声。
他说:“你不喜欢我拿此事说笑,我以后再不提就是。只不过,我未必有弦公说的那么坏。”
他目光沉定地凝视着她,俄而轻轻一哂,眼眸低垂下去,微作摇头,自掩下另一句话。
——弦公也未必就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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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寒渐浓,再一抹冷风拂过后,徊江上结了层薄冰。而后细小的雪花徐徐落下,覆在那层薄冰上,星星点点地连成一片,又渐渐厚了一些,看起来平缓又柔软,如同一张未沾滴墨的白绢。
如此过了几天,白绢下的薄冰就静悄悄地结厚了。一骑快马踏过,上面轻飘的雪花四溅,冰面纹丝不动。
驰马而来的一行人直入朝麓,在王宫门前下了马,直奔玄明殿而去。
殿中四只大铜炉都烧得正旺,足以驱散寒凉。炉上又皆有一盛着水的铜钵,在火焰烘烤的热意下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散出些许水汽,让屋内在烘烤中也不至太干太燥。
嬴焕一袭简单的褐色常服直裾,双手伸在炉上两尺处烘着,边烘边静听来者的禀话,直至身后的臣子说完了,他才转过身,抬眸看向另一侧正坐的人:“上将军以为如何?”
“南束人就是一匹觊觎中原的饿狼。”雁逸眉心浅皱。
嬴焕无甚表情:“单说缔结之事呢?”
雁逸啜了口茶:“臣觉得在兵力上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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