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姜怀面色略白了一瞬,阿追抢白道:“我知道弦国不能没有国巫,但你非要让我的仇人来担这职吗?”
不是这么回事!
姜怀踱到她榻边蹲下,支着额头,以极尽的距离和她对视着:“我没让他取代你成为国巫,只是秋祭在即,如果你一直没有回来,只好让他先执掌此事。”
阿追皱眉,姜怀伸出两指一展她的眉毛,又道:“是祖父执意如此。你既回来了,自还是你去。”
她舒展开神色,平静地应了声“哦”,心底却心慌意乱。
占卜里的事情她很明白,每一分已发生的变化,都会导致占卜的结果不同。
在占卜这件事的时候,她已经在回到弦国的马车上了。若按照姜怀这般的安排,她是不该在秋祭上看到甘凡在主持的,除非……
除非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让她无法出现在秋祭上。
是因为戚王会将那件事说出去?
听说曾有一位国巫与当时的弦公情愫暗生,而后不知发生了什么,搅得弦国大乱。自此之后,国巫虽然威名不倒,却一直被压制,喜怒哀乐与七情六欲皆不该有……
她还听说过,后来有至少两位国巫,因为与“凡人”亲近的事被朝中知道,便被活活烧死。朝中认为巫与凡人生情,不论是亲情还是男女之情,都会有灾祸。
阿追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双眼一闭,脑中蓦闪过戚王的笑容。他离她咫尺之遥,她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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