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肯定是非常大的。
——比如说:上次希图是觉得格外关切和担忧,但这次他非常的害怕,害怕自己的母父出事。
“我?”小龙迷惑地说,“我、我爸爸也呜呜呜吗?哎呀呀~我又不记得了。”
“你那时还没有出生,怎么会记得?”希图气虚无力地应答。
他们当然没有心情去抓鱼玩,但也听从了黑滨的建议,没有硬吵着回去给家里大人添乱。
于是,船就不远不近地在木屋前面打转、不停徘徊着。敖白添了柴继续烧上热水后,很快带着吃的走了出来,细细地安慰了两个孩子老半天。
一群闻讯赶来的护卫龙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守着木屋,一部分守着木船,有些急性子的,隔不了多久就靠近木屋去探看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从清晨时乳白的雾笼罩在湖面上,一直到太阳逐渐西斜,希图无数次想划船回去,但都被护卫龙拦住了,期间敖白送了吃的午餐过来,努力安慰着两个孩子,只说不用担心,目前都还正常、要乖乖听话、去摘果子去抓鱼吧云云。
直到暮色开始笼罩着木屋,鸟雀纷纷飞回巢穴时,木屋旁边的护卫龙才欣喜地大吼了一声:“生了!赶紧回来看看吧!”
希图瞬间嘴巴咧到了后脑勺,但他很快又收住了笑容,反应过来急切地问:“我母父没事吧?生的是哪族的弟弟?”边说着,希图就飞快划船往家靠拢。
“哈哈哈~”那边的护卫龙喜气洋洋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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