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途中,夫夫俩已经顺手捕捉了一些鱼虾,两只坐在家门口的石板上狼吞虎咽。
他们这两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
敖白是因为悔恨担忧着急、一心一意忙着救援;纪墨是因为警惕不放心怕中毒,看着食物也不敢吃。
纪墨身上的皮肉伤口挺多,敖白本来想把最后一点的白玉蟹膏给他用上的,可纪墨不同意,他坚持要留着,说不定以后有更加紧急的情况需要用到。
填饱了肚子之后,纪墨懒洋洋地躺在龙形的敖白腹部,任由对方尾巴一下一下地轻轻扫过自己的肚子。
“他、他还好吗?”敖白小心翼翼地问,本来强有力的尾巴现在硬是变得轻缓温和。
纪墨顺手抱住了龙尾,轻轻拍打了一下,“孩子很好,放心吧,我现在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他挺厉害的。”
小白龙把脑袋轻轻靠上去、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了几下,借以安抚里面的胎儿,给他一点“父亲就在身边保护你”的安全感。
“纪墨,我对不起你,那天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木屋里、自己出去了。”敖白眼睛里的血红慢慢褪去,但隐约还有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那冰蓝色的眸子,看起来整条龙都难过痛苦极了。
纪墨把鱼尾轻轻地甩动着,思考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都怪鹰人太狡猾,我们都轻敌大意了。活着哪能不吃亏啊?幸亏你和大哥这么快就来救我。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亏我们已经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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