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则是非常感慨,因为这些事他之前看得太多太多,根据小虎崽难掩委屈愤怒的诉说,他几乎能脑补出一部“冷血无情渣男婚内出轨、可怜原配幼子相依为命”的连续剧了。
人鱼尝试了好几次,试图歉意地打断虎崽的回忆:“好了,我向你道歉,别说了希图。”
“不、我要说!他敢这么做我为什么不能说?母父病得那么重,都快死了,我去求他、他说他没有办法,珍珠不在他手里,让我去找他的新伴侣卡里;我去求卡里,可他根本不愿意!”希图越说越大声,最后几乎是在喊:“我就当他死了!我的兽父就是已经死了,他是为了保护部落而死的,我会让兽父永远活在我的回忆里……”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兽父,幼崽的身心健康和成长肯定受到了很大的困扰和打击。
纪墨感觉非常愧疚,因为他无意中揭开了这个小虎崽的伤疤,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希图越说越激动、激动到声音哽咽。
“希图、好了你别哭了,你不是还有母父吗?我想他一定非常喜欢你,别难过了。”人鱼慢慢游过去,想拥抱抚摸一下炸毛的小虎崽。
敖白虽然也很生那个虎族兽人的气,不过雄性的本能还是让他一把拽回了自己的伴侣——不行,那可是个半大的虎族雄性!
白龙转而用自己坚硬锐利的龙爪想放到小虎崽的脊背上轻轻地抚摸几下,可就在他的爪子将要碰到对方的背时,希图立刻从激动愤怒的回忆中反应过来,兽类的本能让他敏捷地回避了比他强大的白龙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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