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是你根本就没关心过他?”看着沈望骤变的脸色,慕云墨知道,沈望只关心政局,民生,怕是真的从未只当沈守业是个孩子来关心。
“他到底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你怎么能当他是一个大人呢?”
“可他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他有他的担当。”沈望坚持己见,生在皇家,本就不能像平常人家的孩子那样。自己小时候不也是循规蹈矩,按着大人的意思,按步就搬的吗?
怎么到了沈守业这里就不行了?
慕云墨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沈望的肩膀,语气深长的道:“叡安,你和他不同,你像他这么大时,你有爹娘,你有兄弟姐妹,你有朋友,而他,什么都没有。”
沈望闻言,如醍醐灌顶,突然起身就往外走,“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去那个地方了。”
“我也去!”慕云墨也猜到了,连忙追了出去。
沈守业并不是太后的亲生的,他是太后身边宫女所生。太后当时演了一出假孕之戏,待到宫女生产时,把太子抢了过去,赐了那宫女一条白绫。
太后念那宫女是太子的生母,便命人把她厚葬在栾城外的彩霞岭。前不久,不知是谁向沈守业提及这事,从那日起,沈守业就常常走神,前去太后那里请安的次数也少了。
沈望本觉得人都死了,这事应该也就过了。他远远没有料想到,沈守业会偷偷溜出宫。
现在回想过来,那个告密的人恐怕更是居心叵测。他一定要让人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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