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我可真是交友不慎,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一个损友?”
“我不跟你吵了,我先去梳洗一下。守业失踪了一天一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沈望一脸疲惫,只在真正的至交面前,他才会露出真实的自己。
慕云墨闻言,不悦的瞪着他,“我没听错吧?你可是摄政王,找人还要你亲自去找,巡营房和禁军如果全是吃白饭的,那不还有刑部的人吗?”
活该!累死他!
可,慕云墨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他。
他与沈望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情同手足。
他看着沈望从一个阳光少年,一步一步的变成现在这副面色表情,眸子里从未出过暖光。他绝口不提六年前出使东玉朝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愿去回想。旁人或许不理解他,但慕云墨却是可以理解的。
那个阳光傲骄的少年,其实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闷骚,有什么苦水自己一个人忍。他不去想,不去查,只是因为,那真相他已猜到了不少。
面对至亲的相残,他宁愿装傻。
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颗不曾改变的赤子之心。否则,他不会费尽心思,机关算尽的辅助小太子沈承业。只是,他每个月心痛的那几天,他一定也是恶梦连连吧?
他不是无情的人,一直都不是。
“这个,拿去。”慕云墨朝他丢去一个绿色的小瓷瓶,沈望接住,拧开盖,凑鼻闻了闻,“这是什么?”清清爽爽的青草味,没有呛鼻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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