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他的面前摆着的是要往上报的奏折,已经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了。
许久,他突然开口道:“夜鸢,我们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安静的书房内,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你同情锦王?”
“不,我只是担心,锦王真的会甘心成为一枚棋子吗?”
夜鸢愣住了,这也正是他一直无法诉诸于口的隐忧,在好友面前,他第一次露出他的不安:“我也别无他法,鱼儿太狡猾,没有足够的诱饵,是不会上钩的。”
霍将离沉默了一会:“我并非指责你。”
“我知道。”
霍将离又说道:“我听说你放走了那个给沈家小姐下痋术的女人。”
夜鸢无奈地叹息一声:“若非如此,恐怕锦王会消极怠工。”
“你真的觉得这个锦王是个将才?”
夜鸢缓缓道:“锦王和太子殿下不同,他自幼身体康健,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武学才华,宁国公早就属意于他,若非如此,他怎么会和自己的亲哥哥关系这样冷淡,反而去亲近异母的兄弟?”
霍将离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宫廷秘闻,一时之间竟然怔住了,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夜鸢没有再说下去,和萧瑀一样,霍将离是个名将,也非政客,有些东西,他知道得太多并没有好处。
霍将离盯着桌案上的奏折,却莫名地有些烦躁:“这就是意味着,我不仅要打一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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