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显得安静而平和,仿佛遭受这些痛苦的人不是她一般。
磕下第一个头,谢父母生养之恩。
磕下第二个头,原谅不孝女未能尽孝于父母跟前。
磕下第三个头,原谅不孝女未能让宋家光宗耀祖。
磕下第四个头,原谅不孝女让宋家百年门楣脸上无光。
……
“够了。”最终是周景文忍不住将她拉了起来。
卿然的每一个头都磕得又重又狠,额头满是血迹,一片模糊,被拉起来的时候,她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了,若说一开始她还记得每磕一个头在父母灵前说一句话的话,到后来已经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她甚至有了一种磕死在灵前的冲动。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让死前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赎罪。
“你!”他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卿然站起来身形晃了晃,随即倒在了他的怀里。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
“阿伯,快,拿药箱来。”
……
这里没有外人,周景文接过阿伯递过来的药箱,用温热的帕子细细擦拭着卿然的额头,即使是在昏睡中,她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有些心疼,却知道若是伤口不擦拭干净上药一旦感染了卿然十有八丨九会毁容。
“呼呼,然然不痛,哥哥呼呼就不痛了……”他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卿然的伤口,就像幼时两人一起玩耍,宋卿然磕破了膝盖一样,他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