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龙头里洗碗的陈白羽。
有些鸭子干脆围着洗碗盆喝水。
没有办法,陈白羽只能把剩饭和米糠搅拌在一起,倒在黄皮果树下的塑料盘里,“赶紧吃去吧。别打扰我。”
没有了鸡鸭的打扰,陈白羽一手草木灰一手丝瓜络,一个个油腻腻的碗碟在她的手里变得干干净净。
草木灰和丝瓜络是农场清洁的必备用品,顶呱呱的好用。
陈白羽觉得草木灰比不伤手的立白雕牌还要好用,可惜就是要一遍遍的过水清洗,有点浪费水。
陈白羽收拾好碗筷后,阿公和大叔公还在吹牛。陈白羽真的很怀疑,牛棚里的牛是否还在,是否被阿公给吹上了天。
阿公很嘚瑟,家里的孩子个个都能读,最重要的是会考试。大叔公很郁闷,为什么同一个祖宗,他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蠢?儿子蠢就算了,孙子还继续蠢就有点想哭了。
陈白羽再听阿婆和婶婶的谈话,在说丽花堂姐。
丽花堂姐生了个儿子,刚满月就风风火火的跑回娘家借了钱去县里买了几袋奶粉和麦乳精,然后偷偷的出门打工去了。
家里找她差点找疯了。
大堂伯以为丽花堂姐受了什么委屈而离家出走,所以带着村里的好几个壮小伙子打上婆家去要公道。
丽花堂姐的婆婆委屈得当着大堂伯的面哭‘祖宗不修,娶了个搅事精’。
如果不是阿祖及时劝住,两家人差点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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