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左右为难,举步维艰。
许梓涯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在翰林院本是修纂,如今却被翰林院学士撵去陪那些下人一齐晒晾书籍。
而这一切林氏统统不知,她正在家中备好了美食,只等着夫君和儿子归来。
梓娴最近也不知在房中窝着搞些什么,常常一天不见出来。她如今已是习以为常,不再理会。
其他几个妾侍的饭菜都是有嬷嬷准备,现在许家衰败,他们不再每日必须共同吃饭,杨氏几人便每次都将饭菜端进房中吃完再端回厨房。
如今林氏正在厅房坐着撑头翘首以望,只盼夫君儿子速速归来。
天色尽黑,许长宗和许梓涯才一脸不愉地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家门。
林氏见状赶忙一脸笑靥应了上去,她便帮许长宗脱下官服便笑道:“今日我偷偷去午门看了林府斩首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他们当年那般欺辱于我,今日有此下场,也是报应!”
许长宗呆呆望着林氏,像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她一般,声音打颤道:“你的身体里留着和他们一样的血,你的亲人被杀,你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反而是喜气盈盈?”
林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于冷漠,她赶忙澄清道:“我也是有些悲哀的,可他们毕竟是罪有应得。”
许长宗长叹一口气,不再理她。
林氏见状,又要为许梓涯脱去官袍,哪知手刚伸到一半便被许梓涯一手打落在地,许梓涯的神情冷冷清清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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