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你…哭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他?你在哪儿?怒那没事儿吗?怒那说话啊!”
也许是李泰仁不问东西的就决定站在她这边让林酉时觉得感动,又或者是独在异乡现在失去了最大的羁绊被别人一句话的安慰就觉得委屈爆发。
林酉时觉得一瞬间鼻尖酸涩,她觉得快要委屈死了,一开口就是哭音:“呜呜呜…泰仁呐…”
那边的李泰仁更是慌乱无措,他自己更是因为林酉时的突然爆发而担忧不已:“怒那,你怎么了?别哭…别哭啊…你慢慢的说…我在呢…”好在还能找回理智,李泰仁平复一下心情,开导着林酉时。
此时此刻的林酉时就像是在孤岛上飘零的人突然遇到了一块儿可以承载她的泡沫板,又或者人在难过的时候真的会丢开所有的理智,变成孩子。
“我…我…摔倒了…呜呜呜…脚好疼,站不起来了…”
林酉时委屈的声音传入话筒里,这边的李泰仁觉得整颗心都被揪起来了:“什么?摔倒了?是不是扭到脚腕了?怒那你现在在哪儿?身边有什么人?”
从他认识林酉时开始,她给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鲜明骄傲的,李泰仁甚至觉得他从来没有想象过林酉时会哭的这么可怜…
哭的…这么的…让他…难过…让他忍不住想要疼惜。
电话里林酉时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彷徨:“我…我现在在家…没有人…”
从内心里爆发出来的担忧让李泰仁根本就不记得对面的林酉时是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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