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个人竟然都对祭司主俯首称臣,心甘情愿,要是咱俩出了什么岔子,想必……”
一只眼用力地拍了拍枪手的后背,似乎在宽慰他的心:“不要紧的,这回一定不会出事。你想想啊,现代社会的生活是多么的五彩缤纷,外面的世界又是多么的波澜壮阔,有谁肯将自己宝贵的时间和生命都葬送在这荒无人烟的大雪山呢?我们也是血肉之躯,是有温度有热血的人类,而不是一根草一朵花一块坚映如冰的石头。离开这里,离开藏区,到全世界的大城市里享受香槟美女、鲜花掌声、金山银山——干完这件事情,这一切便都会实现了。”
枪手指了指林皓,眼中的杀气毕露:“所以我先把他干掉,免得夜长梦多,你觉得呢?”
林皓慢慢地改变了手上的动作,把刀片的锋面朝上,要是枪手真的出手的话,自己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要着急,他对我们还有用处。你有些耐心,多等一会,雪姑娘马上就来饿了。”一只眼心平气和地说。
突然,铁管子里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哭吼声,特别的响亮。
枪手烦躁地说:“烦死了,就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