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将眼前、耳边的所有幻觉通通抛在一边,将手背到身后,拿出了腰带中隐藏着的软刺剑,直接向身后刺了过去。
所谓灯下最黑,布下幻阵的人为了达到迷惑敌人的最高境界,就会躲藏在对方的身后,甚至像小鬼一样趴在对方后背上。
这一刺,便刺穿了祖大娘的胸膛。
林皓一边倒退着,一边向后刺剑,人剑合一一般一起快速向后移动着,直至剑戳到了一根柱子后,才停下来。
“祖大娘,你搞了太多的花样,整的我们所有人方寸大乱,迷失方向,搞不清状况,尤其是很多违背科学和常理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五光十色,千奇百怪,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假的,是在做梦一般。但是你也肯定清楚什么叫做‘过犹不及’,就凭着你刚才搞出的一群舞者,已经足够将我置于困境,你还何必要调动这两个壁画中出现的怪兽来攻击我,纯属多此一举。而且,你还让那只怪鸟念出了明朝末年,张献忠的碑文,这不是乱套了吗……在战斗中,一点不经意的失误便可置自己于万劫不复,你屡次犯错,我要是不能抓住机会,怎么可能在部队、在江湖上相安无事地过了这么多年?”林皓松开了软刺剑,转过了身子,正面看着祖大娘那张阴沉衰老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