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可以将‘诈尸’的情形给记录下来,我们就可以反复观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了。就像你刚才说的,‘诈尸’确实是给我们设下的陷阱,但是是谁把玉牌拿走了呢?是祖大娘?如果是她的话,她又去了哪里呢?玉牌的真正价值是什么?以及,带走齐叔是为何?齐叔的价值,远远低于孕妇曹雪。”
他们当时听那个女尸讲述陈年往事的时候,对于齐穆飞这个人非常的看不上,他的所作所为非君子之为,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说谎、欺骗能够给人们带来很多利益,这也是高等动物的优势所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满口谎话、表里不一,相互欺骗、隐瞒,这都是很寻常的事情,因为人类所组成的阶级社会中,本来就是聪明人哄骗愚蠢的人,并且压榨、统治他们。
即便齐穆飞骗了那个女人,但是这些恩怨纠葛,在齐穆飞的妻子被杀害之后也可以清算了解了。
“我们应该去哪里找齐叔?”秦沫问出了这样一个更加实际、具体的问题。
林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来到这里之后,我时常觉得自己是个睁眼瞎,咱们了解的内情甚至还没有韩加多,危险就在我们身边,但是我们却毫无感觉。”
这时,一个僧人跑来告诉秦沫:“斯那此里大师在寺外重伤昏倒,现已被接回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