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无法阻止的。就像是凤和的死,就像是神鹫大师的虹化,没办法的……”沈蓉抑制不住的哭泣。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了一下门:“你们两没事儿吧?”
这是孟凡薇的声音,她明显的有些焦虑。
白木清了一下嗓子,才回答道:“没事儿的,很快就好。”
孟凡薇直接靠在了门上,叹了一口气道:“行吧,反正我也有时间,你们可以慢慢谈。”
沈蓉闻言,从白木怀里挣了出来,在桌子上拿来纸巾擦干了眼泪。
“不要太担心了,有我陪你呢。”白木看着她说。
沈蓉却是摇头道:“我想不必了,孟小姐一说话你的心就出现了变化。”她指着白木的胸口:“我听到了,感觉到了,刚才你的心跳都乱了。”
白木苦笑了一下:“对不起,现在各种事情都太复杂了,我没办法一点儿都不分心。”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白木是有些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