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就是那个画家,白木。”次仁桑珠十分恭敬的,像是禀报一样的对降措大师说。
降措大师有些木讷的看着白木,就这么停在那里,那白色细长的眉毛,忽然抖了一下。这表明,他刚才挑了一下眉头。
次仁桑珠会意,立即就恭声道:“弟子就先出去了。”
他按原路翻了回去,就把白木留在了原地。
等次仁桑珠走了之后,降措大师忽然开口说话。
“其实,什么才能称之为画呢?人们,为什么要绘画呢?当人们第一眼看到某副画的时候,看到的到底是作者的内心,还是作者画出来的别人的精神别人的内心?如果是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的图画,那么,难道绘画者画的也是它们的内心吗?绘画者为别人画画,画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别人的内心呢?还是说,那只是绘画者所认为的别人的内心?到底是你读懂了我,还是我读懂了你眼中的我……”
降措大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白木说话。
而白木在听他说话的同时,其实也在观察这个降措大师。这位大师实在是太瘦弱了,他的脸颊完全是干瘪的,似乎整个脑袋上只剩下了蜡黄色的干枯的皮肤,下面就只有骨头而没有肌肉。
而且白木还发现,这个降措大师的眼睛好像已经不会转动了,如果他要看什么地方什么东西,好像只能扭头,抬头,低头……
虽然有些不敬,但是白木忽然觉得,这种情况有些像那种活了很久很久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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