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她进来。”
“是!”门房领命而去。
袁一看了眼呆立在房中的梅仁,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可以走了。”
“嗯。”梅仁垂着头迈开步子,转身离去。
门房将太平领到正院,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便躬身告退而去。
她低头咬着嘴唇,手紧紧地攥着肩上的包袱,她每在前庭走一步,每向正屋靠近一点,她心中的恐惧就越发浓烈。
她不知是从脑子里,还是心里不停出现一种质问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来这里究竟要干嘛?
我究竟是疯了?还是傻了?
万一我想错了,他的苦衷都是我的胡思乱想,他就是个混蛋,那还值得我这样做吗?
想到这儿,她突然停下脚步,呆了片刻,向后稍稍退了一步,像是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