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珠从箱子找出盒药膏,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别站着了,走吧!”
袁一坐下接过药膏,想起种种难以理解的行为,欲言又止道:“你是笃鲁的女儿,有没有发觉,你爹平常有些特殊的癖好?”
穆赫珠双手交叉,冷着脸道:“你是想说我爹有龙阳之癖,喜欢男人?我告诉你,阿爹和阿娘不知道有多恩爱,还有,若他是那种人,怎么会有我阿弟。”
“你好像忘了把自己算进来。”
“我算进来?”穆赫珠想了片刻,方才明白袁一的意思,便道:“我是个孤儿,阿爹把我捡回把我养育成人。虽然如此,可阿爹阿娘待我视如己出,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所以,把你那一脸怜悯的表情收起来。”
袁一骤然感到无比尴尬,只能岔开话题道:“大唐文化博大精深,没想到你不但唐语好,就连龙阳癖这样生冷的词语,都能灵活运用,真想知道你师傅是谁。”
“阿爹南征北战,懂得很多语言,他就是我的师傅。”
袁一略为有些吃惊,心语:“笃鲁明明精通唐语,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看来他不但狡诈,而且深不可测,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要落入他的圈套。”
这样想着,他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后,拧开药膏盒,用手指挑了些药膏抹道脸上。
这时,穆赫珠指了指他另一边脸:“你伤的这儿,你把药涂到那边脸干嘛?”
回过神的他“哦”了声,正要取药擦另一边脸,却被穆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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