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摇头:“有公主陪着,怎么会冷?”当这句话出口,他立马就后悔了,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该如何解释,便尴尬愣住了。
太平疑惑地看着他:“本宫在就不冷……你这奴才,嘴还真甜。罂粟就是这样被你哄到的?”
“罂粟与我只是朋友,仅限于朋友。”
“仅限于朋友?听你这口气,怎么好像挺嘚瑟!”
他摸着下巴,沉默了片刻:“有吗?”
太平刚开怀了片刻,又想起近来的遭遇,神色变得黯然,她长长叹了口气:“我生在宫廷,知道这儿不是块清静地,可近来的遭遇,让我感觉,不但没有清静,还处处险恶。那些亲近的人都和善的面具,心里却像住了头獠牙利齿的狼,一旦撕破脸,没了情面,就成了互相撕咬的野兽。”
他安慰道:“从好的方面想,公主身份尊贵,拥有天下最多最好的衣裳和首饰,这可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
太平苦笑道:“如果我说,宁愿生在一个普通百姓家,那样就太矫情了,毕竟我享受让人艳羡的荣华,当然也得承受些事情。”
“公主能这样想,也是好的。”
“不然,还能怎样?”
他看了看太平,又看了看阴沉的天空:“一切都会过去,相信我。”
他说这句话时,相信太平经历了人生最黑暗的日子,应该像如俗话说的那样否极泰来,可就在雍王李贤受高宗之命,率领两万送殡队伍将太子灵柩送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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