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完全不顾他人死活的混蛋很恶心,想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薛绍满脸欣赏道:“我们果然是同道中人!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收拾那些混蛋?”
“当然!不过,眼下还是先追上那辆夜香车要紧!”说着,他跃上屋顶,飞身跃过一幢幢房子,朝夜香车追去。
不多时,见薛绍也追了上来,他笑了笑:“薛老大,这轻功可比刚才的刀法好太多了!”
薛绍皱眉道:“你这算是夸,还贬?”
“连夸带贬!”
他们追着夜香车来到郊外的农庄,见天色已晚,他们不好贸然进去查探,便记下地方,打算明日再来探访。
这几日,太平不再做男子打扮,每日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挑选衣裳首饰,再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后,就在窗边坐下望着熙攘的街道发呆,她通常这样一坐就是一整天。
袁一以为太平来扬州一定会像撒了欢的猫,随着性子东游西逛,可如今却见她反倒“三步不出闺门”比待在宫中还要安静。
这日黄昏,袁一和薛绍从郊外农庄探查回来,看到太平又坐在窗边发呆,他不由得担忧起来,便将房中的上官婉儿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公主又在房中坐了一整天吗?”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嗯。”
“她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