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崔器!真儿郎!”
厮杀还在继续,姚汝能带着幸存的文吏,来到后堂,文吏紧闭大门,门里都是厮杀声,呻吟声,哀嚎声!
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戛然而止,片刻后姚汝能打开房门,大厅中央一地尸首,蚍蜉离去,只有一人拄着长槊,摇摇欲坠。
全身盔甲破烂不堪,道道血痕深可见骨,姚汝能看见此情此景悲从心来,双目泪流,心中哀叹:“这还有半点人的样子吗?甲都锤烂了,防的住刀伤,防不住内伤啊!”
崔器看着姚汝能,二人相熟,嘴中发出咕噜咕噜声,满嘴的血污说到:“旅贲在……长安在……崔器在……”
说着崔器忽的泪流,看着姚汝能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哀嚎虚弱叫嚷:“姚汝能……我好疼……”
姚汝能一把抱住崔器半躺在地,崔器看着姚汝能虚弱说到:“家兄说过……当兵的不能哭……可我好疼啊……”
姚汝能泪眼婆娑看着不成人样的崔器,不知如何说起,崔器虚弱摘下胸前竹制名牌,不断用他已经是鲜血淋漓的手指写着长安二字。
一边写一边说:“姚汝能……我今天……做了很多蠢事……你说我还是个好兵吗……”
“是!是!是!”
“你是我大唐长安的崔器!你是我大唐长安的好兵!你是我大唐长安真正的儿郎!”
可惜崔器已经气绝身亡,手中还拿着未曾写完的长安二字的名牌。
姚汝能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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