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粘人了。”
男人失笑,现在想时时刻刻见到她的人反而是他,自从他们和好以后他天天来她家报道,往往用尽各种办法留下了过夜,两人挤在这张单人床上,汲取对方的体温入睡。
“芸芸,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爱很爱你。”他犹如大提琴般低沉又深情的声音,轻轻的附在她耳边诉说。“没有说过也没关系,因为我会每一天都向你证明。”
最后江芸芸还是搬到了傅言坤位于沿江路的大平层,在那个男人说要把2米大床搬到她十几平的小房间的时候。
搬家那天男人根本止不住脸上的笑意,帮她收好行李搬下楼送上车,不给她再思考的空间,抓着她的手就把她牵到车上。
男人还强词夺理,说他已经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还是他,搬去了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