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恭维,而是真情实意地在说。
年羹尧将汗巾丢给年才,对于年才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吩咐道:“备水沐浴,我沐浴后出去一趟。”
年才说道:“这么晚了,二公子要去哪里?”
夫人可是会问的。
年羹尧没理他,就是因为母亲要给他定亲,他才准备这些天多出去放松放松。
这时候,轰隆一声,竟然打起了轰雷。
年羹尧皱了皱眉,他还是准备出去。
***
夜深,武安宁很早就睡下了。
武家并非宫里和畅春园,这个时候,没有人敢来打扰。
这两日,莹萼几个都知道娘娘心情不好,做事更是战战兢兢。如今娘娘睡下,她们一众伺候的人总算能松了一口气。
轰隆的雨越发大了。阁楼漆黑一片,守夜的莹萼都已经睡熟了,武安宁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小心地出了武府。
不过,武安宁现在面容已经完全变化,此时就是康熙站在武安宁面前,也认不出她来。
武府所在是汉军镶黄旗所在地,这时候,内城大街上清冷一片,武安宁行了百米,也就见到两三仆人举着伞匆忙回府。
武安宁走出了八旗城,外城的人流多了些,然而在这个时候,多得也不过六七人而已。
多是从酒楼赌馆花楼滞留的人。
武安宁向药铺而去。
这次她要的断肠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