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脉相奇怪,可是却也不危险,喝写补胎药也就慢慢好了,至于什么原因引起的,光凭着脉相,他还无法查出。
武安宁一听便松了一口气,说道:“一切有劳陈太医了。”
陈太医行了一礼,武安宁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说道:“可是因为劳累?”昨天她真的很劳累。
陈太医已经知道不可能这么含糊过去了,他也肯定不会是劳累。
“并非如此。”
武安宁目光肃然起来,盯着陈太医,陈太医这两个月来一直奉皇上的旨意给宁嫔诊脉,每一次宁嫔都好脾气得紧,今天第一次让他觉得宁嫔的目光很可怕。
云瓶面色也一紧,若非劳累,那定是有其他问题了,后宫阴私……终于还是出手了。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陈太医行了一礼,说道:“请娘娘恕罪,微臣所得甚少,不能确定。”
武安宁慢慢收回手,说道:“那就请太医为我这永寿宫查上一查。”说香料的事还不到时候,因为这得让云瓶提示出来。
陈太医听了,自是迅速应下来了。
他也怀疑是永寿宫动了手脚,前些日子宁嫔还好好的,这才搬到主殿来就出事了,很可能就是主殿有什么有害的东西。
但是陈太医注定在永寿宫主殿找不到有害的东西,因为,这早就被云瓶和何其恭清理的干干净净,武安宁自个也是见识广阔的,想在她宫里弄出有害的东西,只能说很难很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