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有些慌乱的泣诉,宫口猝然喷溅出淫液。甬道在强烈的高潮快感下痉挛起来,逼肉也团团裹住鸡巴不要命地绞。然后,很明显地,他开始冲刺了。原本保护着她的手掌插进头发里,五指抓紧,鸡巴在下头插,手就在上头压,上下牢牢控制住她,全力承受他的一切。快感……明明高潮都还没平复,急遽快感又再度燃烧起来了。痉挛未过的逼肉受了刺激,抽动着从四面八方朝鸡巴挤压过来,可无论如何,她也是不可能挤得动他的。别说坚硬如铁的柱身,一条条绳子似的青筋也反向勒进逼肉里,来回磨砺,酷虐到留下深深的压痕。宫口一面艰难地消化方才的高潮,一面兢兢业业地吞吐暴戾冲撞的龟头。勒紧的穴口满溢出白沫,黏稠急促的拍打声充斥着整间浴室。
顾惟听着这种淫荡无比的声响,心中却浮漾着无数与性交并无关联的纷思杂绪。他的心分明不在她的小逼上却依然能爽,空虚的爽,没有意义的爽——这个让他爽的女人,她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为自己提前预设好了结局,可恨的结局,是他不想要的结局。
他全速全力地操她,但,这到底是为了掠夺射精前的快感,还是因为他就想这么操她,谁也说不清楚。她开始感觉到目眩,张开无声哭叫的小嘴拼命呼吸,可一口气吸上来,鼻息间也好像全是蒸汽。在愈发强烈的眩晕感与呼吸困难下,她的深处,每次都要接纳鸡巴却依然觉得难以置信的深处,一刻不停地被冲击、被贯穿、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并且这些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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