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软化以后,一个硬挺,龟头整个没入,完全操了进去。
“嗯呜——!”
逼肉受了惊吓,哪怕已经红肿发烂也还是慌里慌张地缩紧起来。他无视她的颤栗,强行破开往里深入,唇舌离开她的小嘴转而舔舐耳廓,往她敏感的耳道中吹气。与鸡巴的强横暴戾截然相反,他的声音轻沉如同情人间的爱语:
“我已经想好了,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今后不用上学,也不用出门,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用见,你觉得怎么样?”
鸡巴已经入底,抵上宫口却依然不肯罢休,势必要连根没入,直顶到龟头都在穴底打弯翘起才行。她的声音在这雄性性器的侵犯下艰难地挣扎着,好不容易才冲破哭腔,发出微弱的悲鸣:
“……我好怕……顾惟……我好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叫了安全词。
然而,与其说她是在向他求饶,不如说,她是在向他求助。到了这个时候,她其实已经明白顾惟那么吓唬和欺负自己,都只是为了刺激兴奋,而非真的起了疑心。尽管如此,她却依然感觉到惶恐。令她惶恐的绝非这场惩戒性的游戏,也不是他威胁说要把她关起来。她害怕的,是自己误将游戏当成了真,因而无力再去承受真正的现实。
起初,她明明清楚所谓的青梅竹马只是在玩游戏,可不知从哪个时候开始,她竟然渴望起假戏真做……实际上,顾惟在游戏中的表现并不完全来源于情境本身,还有一部分是来源于她,源于她那个只有欢笑而没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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