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从地任由他摆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连头发也洗好以后,顾惟再度把浴缸里的水放掉,自己打开淋浴冲洗,让她出到外面等。
她打开拉门,惊讶地发现外头并不是那个挂满锁链与皮绳的房间,艳丽逼人的孔雀与杜鹃花也已经不见踪影,门上的金箔画变成了幽雅的青绿山水。
房间里飘溢着淡淡的熏香。地上并排摆着两双精致的拖鞋,衣架上也挂着两套睡袍,一套男式,一套女式。她擦干身体后取下那条点缀着花边的高腰睡裙,发现后头原来还挂着内衣裤。她有些惦记起自己放在房间梳妆凳上的换洗衣服,但同时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终于还是把衣服全都穿好,连外袍都系得一丝不苟。
当她差不多把头发吹干的时候,顾惟走了出来。她从镜子里看到拉门打开,连忙回过头去,只见他把毛巾围在髋骨上,发梢上还滴着水珠。虽然连最羞耻的器官都不知交合过多少次,可是像这样一览无余地看到他的身体,好像还是第一次。从脖颈到肩膀,从手臂到指尖,他身上的一切线条都完美得无与伦比。项背坚实优雅,腰腹精韧如弓,修长笔直的双腿则更不必提。不只是脸,他整个人就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她在看他,以雌性青睐雄性的目光。这样很危险,尤其对于性欲尚未消退的顾惟来说,几乎就是一种致命的勾引。因为她刚洗了澡,从头到脚都沾染着和他相同的沐浴乳与洗发露的味道。眼眸水灵灵的,肌肤也比平常更加娇美柔嫩,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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