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惟觉得好玩,也无所谓胳膊上的伤口泡在热水里,柔和了声音问她,问他怎么糟蹋她了。
她低着头,不肯吱声。
于是他又去亲吻她的额角、耳背,脸倒是没亲,他不希望亲到一半她突然发起疯来要咬他。不过这会她倒是老实了许多,大概是闹累了,而且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他一面吻她,一面诱导似的让她开口,告诉他他是怎么糟蹋她的。
“你……你尿到里面……”
“那是一种玩法,蓉蓉。”他低声哄她,“你不知道射尿的玩法?”
她一言不发,头垂得低低的。
其实他看得出来,打从说要给她射尿她强烈抵抗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她没玩过,而且吓得不轻。只是他觉得射尿不像鞭笞穿刺之类,没有什么痛苦,所以没想到会给她留下这么强的后遗症。
“那只是玩游戏,不是糟蹋你。”
“……”
“……可是你说我脏……”
脏?
他什么时候说过她脏?
“你说我是厕所……很脏……很恶心……”
她甚至无法把这句话说完,颤栗的抽泣噎住了她的喉咙。
“嗯,那就不说了。蓉蓉不是厕所,一点都不脏。”
他以为她是受不了厕所这个说法,所以顺着她的话哄她。今天真是奇遇。别说顾惟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蓉蓉,他甚至都没法想象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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