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即将经历从开始到结束的这整个过程。
她惊颤颤地,竭尽全力地摇头、抗拒,用尽一切办法往后缩。然而叁只钢环牢牢地掌控住她,她的手腕被束缚,双腿被束缚,丝毫没有退缩的余地。他看到她害怕,反而十分愉悦,并且产生出极具攻击性的亢奋。他也很久没有玩道具了,那种久违的,对于支配和凌虐的期待感从骨髓中渗透出来,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的恐惧变为现实。
他要操她,操得她死去活来,用最顶级的性交快感将她彻底摧毁。
她看到他掩下睫毛,如大提琴般沉稳优雅的音色说出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厕所冲洗干净,可以用了。”
奶和外阴上的强震激得她浑身发麻。她在绝望的情绪中感觉到鸡巴是如何侵入体内——粗大的形状完全扭曲了穴口,不由分说地撑开甬道。尽管如此,逼肉还是不知廉耻地自动把龟头往里吸,一旦吃进那种圆大饱满的填充感,整条甬道都会变得喜不自胜。
她真的太下贱……太下贱了……!
鸡巴从穴口一直捅上宫口。顾惟有意压抑住节奏和力道,不紧不慢地顶到宫口以后,放慢速度继续往里压,使她充分感受到龟头从顶压到打弯翘起的整个过程。
她在他的侵犯下颤栗不已,始终呜呜地哭泣着。不知怎么地,他隐约感到这哭声与往常不太一样,似乎不完全是因为刺激过度,难以承受的哀叫。往常他会哄她,但今天是玩道具,除非中断停止,否则没有主人哄性奴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