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在性的方面她愿意信任他,哪怕每次都被操哭操晕,可下一次还是会乖乖敞开身体。但是,在心理上却又死死地防备着他。
连他的性癖都不怕,为什么连句话都不敢对他说?
他捉着她的手,让她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摸到鸡巴,拿出来放在两瓣阴唇中间,亲密无间地紧贴着。
他不算兴奋,鸡巴还是软的,而她经过刚才那番纠结,此时也还没开始出水。两人互相感受着对方尚未唤起的性器——柔和的触感,亲昵的体温,在这个短暂的时刻里,几乎称得上纯洁。
随即,唇舌交接。
虽然是接吻,却不如以往那样充满了侵略和被侵略的性意味。之所以缠绵,是为了要感知对方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吮吸,从近在咫尺的呼吸中汲取彼此的气息,直到彻底沉溺。
他低声耳语,就像她在梦中听到的那样:
“蓉蓉,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眼泪扑簌簌地掉。她不由自主地倾诉出藏在心中的秘密,仿佛受到蛊惑。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爱总是与悲伤共生,无法抑制悲伤的同时,同样也无法抑制爱。
“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
“梦里也梦见你……”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还不是全部,但是,非常地愉快。
非常。
顾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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