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阴翳。
她在拒绝他,不假思索,极其坚定地拒绝。
他把她压着,任由她胡乱挣扎。她一边踢打一边哭,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们,他们去问问题,很快就会回来,会看到的……不能在教室,真的,你想怎么弄都可以,别在教室,别在教室……”
顾惟遮下眼睫俯瞰她,语气漠然得至于残酷:
“可我就是想在教室操你,让你的同学都看看你的小逼怎么吸住鸡巴不放,淫水流得满课桌都是。”
她惊恐地睁大双眼,脸色惨白,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想象出他描述的情景。
短暂的愕然过后,她突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顾惟都有些意外,而且,居然还要咬他。顾惟当即松开手,她立马就从桌子的另一头翻了下去。
他本来以为她会逃走,都已经做好堵门的准备,可没想到她跳下桌子以后就只是定定地站着,泪水濡湿的眼睛盯望着他,整个人都哭到发抖,却还是一句话不说。
这使他乍然想起那个性癖发作结束后的早晨。
那时她也是这样,闷声不吭,满眼凄寂,好似有很多话,但就是不愿开口。实际上,不仅是那个早晨,几乎每次做完他都会有类似的感觉。
感觉缺少了某种必要的东西。
她爱恋他,毫无疑问。因为害怕失去这段关系,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敢吱声,再过分的要求都会一一照办。
可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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