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还要控制运营,操心员工的生计问题。一天四顿全是商务会餐,连睡觉做梦都能梦到自己像个工头似的到处跑实地,看现场。经常半夜一两点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扯开领带,累得连灯都不想打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做实业就意味着开始接受社会的毒打,而且这种毒打不分贫富,不分阶层。顾惟有生以来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心力交瘁,也大致理解了何靖被冯振霖坑害以后,那要种想手刃猪队友的心情。
忙成这样,他当然没时间去找陈蓉蓉。可是,没有时间不代表没有欲望。尤其在这种高强度,快节奏的生活当中,积压的欲火就更是旺盛。最麻烦的就是碰上虽然累,却又还没累到倒头就睡的夜晚。一旦自己独处,性欲就会从压力的罅隙间喷薄而出。有一次凌晨一点半,夜阑人静,他在浴室里洗澡,不知怎么就想起陈蓉蓉睡着的模样来。现在这个时间她大概已经睡沉了。随即,竟然臆想起来,假如她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他的家,正在某个房间里睡着——
鸡巴瞬间硬挺,而且是胀到发疼的,直接打到腹肌上的那种硬。他的大脑比研究量化和风险时转得还要飞速,肌肉亢奋得可以直接跳进泳池里游上五十个来回。
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要是让她住在这,那他可以一回家就进到她的房间里。掀开被子,看到她蜷缩着小小的身体,不知正做着什么样的梦。
然后他会卷起她的睡裙,露出两条白皙柔韧的大腿,细细的寒毛在空气中一根根地竖立起来。再脱掉内裤,让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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