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速度和力道刺激得小逼痉挛连连。顾惟一点柔情都不剩,酷虐地磨,暴戾地撞,速度快得叫小逼里外里麻成一片。随着鸡巴的进出,子宫里的精液逐渐流向甬道,把逼肉濡得湿淋淋,黏糊糊的,还没操到一百下就又肿又烫。强烈而残暴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拍打着她,她也一阵接一阵地缩紧本就胀到快要破开的甬道。两条在半空中晃荡的腿儿都绷得紧紧。后来,她彻底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任由源源不断的性交快感如灾难般地在体内肆虐,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条神经。她拼命想要尖叫,可发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和津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把脸庞下的吧台都沾湿一片。
顾惟听她哭得都呛到喉咙,病态的兴奋从骨髓里涌向全身。他十指抓紧她小小的髋骨拼命套弄,腰臀挺动得跟装了马达似的。刚才还感到逼肉一缩一缩地吸着鸡巴,吸得他腰间酥麻。现在就只觉得紧,要命的紧。逼肉痉挛得根本停不下来,勒紧龟头绞弄柱身,细细密密的肉珠摁在鸡巴上,一抽一插都螺旋似的磨。真的太爽了,都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爽。快感侵入神经,侵入骨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本能,本能地俯下身体压紧她,本能地咬她的脖颈舔她的脸,荤话说得连不需要经过思考:
“你就是个装鸡巴的套子,生来就是给男人插的。”
“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插,为了吃我的鸡巴才生得出这么骚的逼,嗯?说是不是?”
“呜啊……啊……咳……啊,呜,呜咳,呜呜呜……”
陈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