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猛,十指抓得就有多狠。就揉奶的这会工夫,下身也一刻都不舍得停。濡湿软烂的逼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明明是鸡巴硬,逼肉软,可他还是感觉简直要给她的小逼挤断似的。逼肉上肿起的肉珠有着极为明显的颗粒感,既会吸,又会磨,全方位全角度地服侍着鸡巴,甚至往马眼都嵌进去几粒。核爆般的快感汹涌而来。他越插越狠,越插越快,毫无节制地研磨甬道,狠捣宫口,简直像要把她答应给他生孩子的子宫都彻底撞烂。
“呜呜……哈啊……老公,哈啊啊……慢一点,慢啊啊!呜……呜呜呜……”
这几声哭叫,好像被他欺负得很委屈似的。可是那哭声中分明又透出一股沉溺于性交的欢愉。他的眼中浮现出情欲,那是一种将身心都完全浸透的欲望。他享受蹂躏她的过程,享受她从本能的哭叫到发不出声音的反应……看,现在已经开始咳喘了,待会儿就会连气都喘不上来。
“咳啊!……呜,咳…啊,呜,呜,呜嗯嗯,咳啊……”
逼肉愈发红肿,同时也愈发地敏感。肉珠给鸡巴研磨得都快涨破。每次进出都能看到拉扯出穴口的媚肉,又肿又湿,一层粘膜薄得几乎透明。连穴口都是这样,甬道里是什么状况就更加无法想象了。
陈蓉蓉早就出不了声。她的上身无力地瘫倒在吧台上,小逼被疯狂抽插,屁股被顾惟的腹肌噼噼啪啪地拍打着,几乎发麻。两条腿悬在半空,如风中藤蔓般飘摇无依。宫口已经被插开,鸡巴狠命顶弄,顶得子宫都挪位了。就像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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