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从龟头和柱身上粒粒刮过。好爽。看来刚才操得太猛,把她的穴给操肿了,所以甬道里的逼肉挤得更凶,肉珠的感觉也更明显。顾惟一边这么想,一边毫不怜惜地破开肿胀软烂的逼肉,一直往深处挺进。
她终于忍受不住,边哭边求饶:
“呜好胀……里面、呜呜里面好难过……不……不行,不要插……呜……”
“……求你了,真的求你,等一下……等一下给你插好不好……”
这并不是给操到神志不清的呓语,而是真心实意的求饶。她很清醒,所以很清楚如果一味拒绝的话,对方就绝不可能有半点妥协。所以她试着和他商量,在提出要求的同时也做出了前所未有的退让——现在不要插,等一下给你插。
顾惟当然感受到她态度的变化。他轻轻笑了笑,停止了挺进。倒不是真的接受她的商量,正如方才所说,等把她操透了,让她什么样就得什么样。她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筹码跟他谈条件。让他觉得顺心的是她的态度,她开始认清现实,开始有条件地接受他了。
所以很快,他会让她无条件地接受,无条件地顺从。
“吸住了。掉出来有什么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话音方落,箍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松开了。她慌乱地缩紧甬道,可双腿都悬空着,怎么也不可能仅凭两人嵌合的性器就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于是她只能靠两只细弱的胳膊支起上身,两条同样细弱的小腿勾住他的腿。最糟糕的是她刚刚给他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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