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点认真了,刻在基因里的认真——这只弱小的雌性动物被自己操得浑身抽搐,连连喷水,就这样还不肯生他的后代呢。
于是他不再循序渐进,而是完全按照射精前的节奏,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甬道适应不了瞬间胀大的鸡巴,加上又被他这样深插狠顶,对着宫口没命地冲刺,一下就痉挛地绞紧起来,绞到几乎要将他勒断似的。顾惟闷哼一声,下身更加马不停蹄,报复性地贯穿这条敢叫他吃痛的甬道,插透还不肯彻底敞开迎合他的宫口——太爽了,爽到简直要发狂。性交产生的快感成倍翻涌,如海啸,如飓风,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正常兴奋时,他从性交中得到快感有如爆炸,而性癖状态下,就是核爆。最痛快的是他既被这狂乱的快感所席卷,同时又强有力地操纵着它。他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本能吞噬,却又感到自己无所不能。浑身上下每一条肌肉都充满了暴虐的欲望,所有的欲望又冲着这个最能彻底发泄的洞口汹涌贯彻。
陈蓉蓉给操得神智不清。这会儿已经由不得她想不想,要不要,无论是抽插冲撞的鸡巴,还是勒死绞紧的逼肉,都已经完全抛开了她的意愿。顾惟觉得被勒到发疼,她又何尝不是被撑到发僵,被捅到发疯。整条鸡巴粗长如刑具,不顾一切地对她强行施暴。龟头次次入底,塞满宫口狠戾冲撞,快极重极。连柱身上的青筋都强横地摩擦着逼肉。被撑到几乎拉平的逼肉本就敏感,现在受了这样的刺激,还要被龟头上的弧棱来回剐蹭,拼命收缩个没完。
小逼唧唧咕咕地吃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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