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扶手,陈蓉蓉两腿大张坐在他的鸡巴上,娇小的身躯夹在他的胸膛和椅背中间,几乎动弹不得。这个姿势让她全身有一半的重量都直接落在小逼上,逼里直抵宫口的鸡巴就是唯一的支点。
坐稳后,顾惟暂时停下抽插,龟头顶住宫口,鼓起的棱角照周围的软肉缓缓研磨,一圈又一圈。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她不自觉地仰起脖子,目光涣散地望进他深深的眼睛里。借助她身体的重量,他可以毫不费力地顶到最深。在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慢慢地折磨她。
就是要这样。刚才在沙发上角度不对,他半跪着斜插不方便用力。现在这个姿势,还没用力都顶到她受不了,待会他放开操起来——
可以让她死。
顾惟就是要这么干。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把她操到死,操到整个人灵魂出窍,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他开始感觉兴奋,兴奋和热——被性欲催生的热传遍肌肉,传遍肌肤,最后连呼吸都传遍。他跨坐在椅垫上挺身一顶,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留,马上就抽出鸡巴再顶,再抽再顶,也不管她哭叫成什么样,狠力地插,狠力地顶。没有研磨,也没有逗弄,就只是最纯粹,最能引发快感的性交动作。而且越插越快,越顶越深,操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好深……呜呜……呜太深了……会坏,会坏的……”
就是要插坏你,插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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