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大大缓解了她孕期不适和修行受阻时的暴躁郁闷。

    可能有一点儿愧疚悔恨吧，不过那种属于猫哭耗子假慈悲，鳄鱼的眼泪，一点儿都不能让她手软。

    不过，也不能怪她，她也是和卫昊天学的呀！从前，她被他欺负得那么惨，他每每总是一副心疼的不行的样子，实际上把她弄得那么痛的人，就是他啊！甚至，他见了她的眼泪，会更加兴奋越加残暴。

    所以，方蓉对待惨叫的卫昊天，实在没什么怜惜之情。

    人的地位有高下之分，昔日卫昊天如大树，俯视众生，她如小草，人人可采，他这棵大树是庇护了她，给她一处阴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柔弱的根基，早就被他的粗长的根茎给牢牢裹缠，再也不能伸展延长。

    她是被保护的，也是被肆意虐待的。她但凡说几句真心话，就会受到各式各样的惩罚和羞辱。

    曾经的那些小巷野林，湖泊荒野，甚至神佛面前，可没少上演一系列强奸戏码。

    她不想忍，但却不得不忍，她反抗过，也辱骂过他，试图用言语乃至于暴力阻止他的暴行。奈何那时的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撒娇的奶猫，委实弱小到极点，也可怜到极点。

    她无奈，只能当自己不是人，是块木头，不会疼不会羞耻，才熬过那段时间。

    正因为曾经的记忆不堪回首，所以，她才那么恨卫昊天，恨他的小气吝啬，恨他的肆意发泄和歹毒心肠。

    她也是人，她会痛，会哭，会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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