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发现过,如今要大规模调集起来,却也不太容易。吴川王又要给一众交好藩王送信,免了后顾之忧,一来一回,又要不少时间。不过他自忖兵精将良,又蓄谋已久,当打得元都措手不及,便是没有藩王呼应,也怕不了什么,就这样起了兵。
他独独没能料到,尽忠皇室的督查司竟在那般早时便察觉了异动,报给了元都,朝中百官依然讨论了一个来回,消息却全被督察总司封锁着,没能漏出元都半步。十万叛军乌压压地拔往元都时,便在中川郡与吴川郡交界之处,遇上了一队集结已久的虎贲军。
南北虎贲并羽林孤儿乃是天子麾下直属禁军,羽林多为功勋之后,量少而精;虎贲则有“军户”之说,由□□时设,人员集自天南海北,却是百多年父子相袭,悍勇血统且不必说,对天子忠心亦是毋庸置疑。南北虎贲又称“北山虎贲”、“南川虎贲”,各有所长,人数共计二十万,在元都与边疆间流动。如今堵住了吴川叛军的,正是南川虎贲中的一万人。
虽则只有一万,天子枕畔的一柄利器与吴川王于山野中秘密训练的零散军队又如何相比?吴川王练了二十年的兵,库中兵刃却从未见过血,再者为了避人耳目,分布稀疏,大多队伍直至如今才是首次相见,磨合得如何暂且不论,与这些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儿郎相比,又怎能比得过?
吴川王眼见虎贲军来,心里也是犯憷。然而两军相逢,不能善了,吴川王便命人竖起帅旗,擂鼓开战。
杀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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