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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什么事上,她都很有自己的一套主意,穿着打扮也不例外。她穿不惯绫罗绸缎,眼下|身着的一袭衣裙便是青杳费尽心思找出来为她改过的,一应里衣皆是贡棉,外衫则是麻质,印染裁剪虽然漂亮,却十分朴素低调,符合如今国丧的情势,也令刘颐穿起来感觉极其舒适。她发色很浓,颜色与常人有些迥异,寻常的假发压不住,一看便能看出端倪,是以如今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堕马髻,额前坠着枚素银嵌珠的华盛,与刘徐氏相较,自然是不如后者华丽。
——然而如今国丧期间,刘徐氏如此涂脂抹粉、华服丽饰,自然是十分不妥当的。椒房殿的宫女出于某种心态,竟也没有提醒过她,而是任由她取用椒房殿府库里的东西,把自己打扮得如花儿一般。
这点倒不算什么,毕竟对自家继母的德性,刘颐还是清楚一二的……然而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一身美若天衣的华服、这一脸浓淡合宜的妆容、这一头华美耀眼的珠翠……搭配在刘徐氏身上,竟会有着如此惊人的效果!
第一眼望上去时,刘颐险些没看出来那衣服里还有个人!活像是为了展示衣衫华丽、珠翠精致而摆出的傀儡架子,浑身上下只看得到衣裙饰物在闪闪发光,偏偏看不到刘徐氏本人在哪里!
她几乎要愣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徐氏笑开了花儿的脸蛋看,好半天那混沌的脑袋才确认了这便是自家继母。瞧了一眼之后,她又忍不住再瞧三瞧,满眼稀奇地盯着刘徐氏打量,万万也想不到她竟会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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