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颐愕然。青杳只说要她到了那儿切勿多言,一切听刘盼处置,可她没料到过,阿父并没能拿出个处置来,而是又问到了她头上啊!
可是刘盼殷殷地看着她,两位丞相的目光也带着审视和质疑,冷飕飕地扫向了她,刘颐便是不说,恐怕也没有法子了……
她手里渐渐出了冷汗,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笑容,行了一礼:“这等国朝大事,原本是轮不上我一介女流插嘴的。只是此事不但于国朝社稷有关,却还与我刘家传承有关,刘颐便遵了父命,斗胆对此评判一二了。”
她努力想把话说得得体些,搜罗着腹中的墨水。看见马丞相神色松了松,便知道自己获得了支持,心下也稍稍松了口气,言谈自若起来。
“我是乡下长大,未曾学过什么大道理。若是有哪里说错了,也还请两位丞相多多担待。两位丞相先前所言,刘颐听着都有道理。只是心里有一事不解,不知田丞相能否为刘颐解答一二?”
田丞相拈着须:“公主直说便是。”
刘颐认真问道:“丞相此前说,国赖长君,所以要立太弟;我父十年后过身,太子必然年幼,担不起重任,所以要立太弟;我阿弟如今年幼,虽则聪颖,却不一定比得过其他兄弟,所以要立太弟……是也不是?”
田丞相点头道:“正是。若不是有着这种种顾虑,老臣也不会舍下这张脸面,和马老匹夫厮打起来。”
马丞相冷哼一声,气得扭过头去。刘颐只做出不解的模样,问道:“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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