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了。阿父毕竟还是阿父,不会变的。便是她从南乡来到这里,短短几日间也变了说话样子,更何况阿父是做皇帝的,面对的并非宫女而是大臣们呢?
她又听到刘盼道:“……辛苦了你十余年,也总算能让你享享闺阁女儿家的福了……”
刘颐心里感动,又带上了从前的亲近,笑道:“阿父先前躲了懒,现在却是要挑起整个国朝的重担呢。女儿此前不过是理些家事,干干活儿罢了,哪儿比得上阿父如今辛苦?”又道,“我常听闻人家说书,说的是□□浑浑噩噩二十余年,人都将他当作傻子看,后头好不容易好过来了,却又投身乱民里当兵,一做就是二十年,谁能想到他四十岁的时候又有了那般造化,成了皇帝呢?□□都是四十岁才立起来的,何况阿父还不到四十!此后的日子还远着呢!”
这一番话说得刘盼心里极为妥贴,只觉得果真还是女儿贴心又懂事,处处都说在心坎上,又想起父女两人相依为命、一块饼子掰两半的日子,眼中却不禁有了湿意。唏嘘片刻,他道:“谁说不是呢?阿父未曾想过自己有如今造化,你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能成为公主,如今日子,可真该谨慎惜福才是。”
他有心想同女儿再忆苦思甜一番,谁知殿外却忽然跑来一名小黄门,进来一口气冲皇帝公主行了礼唱了诺,急急道:“陛下!大事不妙了!田丞相与马丞相在玄武门外打起来了!”
☆、第二十九章
……见血?
刘颐不禁讶然。她不懂丞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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