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帮忙,他又何必要揭穿自己话里纰漏!若是不帮,他又何必话里处处对他透着有利!他究竟,他究竟……
徐二郎倒想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分辨一二、好从这场乱局中脱身,然而如今他已心慌气短、脑袋里糊成一片,根本无法进行什么思考判断,只好心里一横,顺着他的话答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着诸位……我徐二郎,确是对刘家大娘有意……而刘家大娘,自然也是与我有意……我正是以为了这点,才,才在诸位来临之际,情不自禁,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一边说着,他一边狠下心来,举手扇着自己巴掌,“我,我该死!我,我徐二郎,色迷心窍!”
他这一番真情剖白,倒是又引得几个人略为动摇。然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刘颐却忽然凄然喊道:“他撒谎!”
徐二郎恢复了力气、全然不像中了蒙汗药的模样,他自己不知道为何,刘颐却一清二楚。那沾了蒙汗药的点心裹在她衣襟里,多多少少会掉落一些,这药效便减了两三分;众人进来后,刘颐又发恨将匕首掷向徐二郎,也是打着疼痛能令人清醒的主意。她的确一介女流,无有防身之力,论智谋,也比不上徐二郎这等读过书的人——可是徐二郎这等心高气傲,又怎会料到她竟然事先知道了一切,又有余力反抗?所以才落入了她的圈套之中。
他既然敢伙同刘徐氏下套,要毁她刘颐一生,就不要怪她反将一军,让他名声臭到底!
刘颐心中敞亮,脑筋又活泛,无论徐二郎说得如何天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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