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儿?我刚才好像恍惚听到……”她心里一动,失声道:“当今……驾崩了!?”
“正是,正是。”刘徐氏难掩喜色,脸上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大娘既然知道了,便随我一起……”
刘颐却沉下脸色,不冷不热地道:“阿母倒是胆子大,皇帝若驾崩了,便正是国丧之时,举国的哀悼,你倒能笑得开心?若是这事传到外面,你倒是不想要命,可也得问问我们一家人想不想活!”
刘徐氏自嫁到刘家以后,就处处表现得看不起刘家、看不起刘盼,好像她是受了多大委屈,才做了个温柔小意的妻子一样。她自以为惹人怜惜,实际上却是处处讨厌。刘盼和她毕竟是夫妻,这些事上颇多纵容,刘颐却总看不顺眼。当着人面倒显不出什么,背着人和刘颐吵架时她倒是总说“我们徐家”“你们刘家”……就好像她当初不是贪慕奉川侯的名头才嫁过来的一样。
所以刘颐说话时,也就把这件事拿出来讽刺。谁知往常从来都把徐刘扯得分明的刘徐氏却忽然间变了脸色,说道:“大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既然嫁到你家,就是你家的了。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鬼。徐刘两家,本就是姻亲,不但如此,还会亲上加亲,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让人听见,免不了一场笑话!”
刘徐氏说话太过奇怪,引得刘颐心里一阵不安。而恰在这时,她听到了刘盼的脚步声,便镇定自若地道:“阿母说话忒得奇怪,什么叫亲上加亲?难不成你家还有个女孩儿,能嫁给我阿父做小不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