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喝的贵上许多,一两茶饼就要五两银子去买。刘徐氏倒真是舍得,家里开销都快没了,她竟然还能大方地泡“贵荼”给弟|弟解渴?
被她说中,刘徐氏脸色一僵,怒道:“怎么,你阿母连点茶叶都不能喝?”
“阿母可别这么说,您可是出身南乡徐氏,家底丰厚得很,嫁妆连仓库里都摞不下,只得频频回家,贵荼哪里配得上您的身份呢,您合该喝玉荼才是。”刘颐不紧不慢地说道,“阿母看我刘家贫寒、愿意自己拿钱出来待客,这份心意,阿颐就笑纳了。不过,也还请母亲赶紧拿钱出来,好让阿颐去跟阿父交代才对。”
刘徐氏瞠目结舌:“我何曾说过要自己拿钱出来待客?这贵荼是你阿父买的……”
刘颐的笑容消失了,脸色阴沉起来:“哦?这么说,母亲是在用阿父的珍藏招待客人啰?”
刘徐氏心里隐隐不安,却又强撑着说道:“我与你阿父本是夫妻,用他一点东西招待自家人又如何了?自从我嫁到你刘家来,每天起早贪黑,又是收拾、又是劳作……”
“自从阿母嫁到我家来,我未尝吃过阿母亲手所种的一粒米、穿过阿母所织的一尺布,反而是阿母加剧了家里的开销,本来就没什么收入,如今更是连吃饭都艰难。”刘颐目光冰冷,“阿母倒是大方得很嘛,拿几两银子的茶叶给阿舅解渴?若是这份开销不从阿母自己的账上出,阿父回来了又要如何向他交代?”
“狗屁!你阿舅大大小小是个官,我若是不好好招待,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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