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刘徐氏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错了。她连忙看向弟|弟,略带吃惊地道:“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莫说你和她岁数差了半旬,就算你小她个十几岁,该叫阿舅的还是得叫……”
徐二郎也仿佛察觉失言,露出尴尬之色,拿起了茶杯。刘颐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微笑道:“阿母要给阿舅议亲,做女儿的当然没有二话……不过听阿母方才的话音,这门亲事仿佛是议不成的。这位胡娘子……”
那妇人连忙推了女儿一下:“小娘子叫你呢!”
胡大娘低眉顺眼地上前了一步。刘颐问道:“婚姻之事,自然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舅舅方才的意思……”
“不必叫舅舅。”徐二郎连忙说道。
刘颐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兀自微笑着说道:“……意思仿佛是两家祖上曾经定亲。而这媒人嘛,眼前人就是。然而男女之间要两情相悦,舅舅喜不喜欢胡娘子还是两说,胡娘子对舅舅想法如何?”
刘徐氏顿时花容失色,惊声叫道:“嗳哟!这话从哪里说!阿弟你可听到了,这种话……”
一个未及笄的姑娘,倒是说起两情相悦来了!刘徐氏希望弟|弟帮腔,拿着长辈的家世骂刘颐两句,然而她阿弟却两眼发直地看着刘颐,赞叹道:“此话有理!说得很对!”
刘徐氏气得七窍生烟,忍不住打了她弟|弟一下:“你!”
刘颐心里疑惑颇深,她并不记得和这位“舅舅”有过什么来往,平日里也没什么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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